7月11日卡塔尔世界杯的夜晚透着几分残酷。当西班牙人第90分钟的绝杀球撞网时，比利时中场蒂莱曼斯正裹着厚厚冰袋坐在替补席——这个在赛前热身时突然拉伤大腿的铁汉，此刻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世界杯梦碎。

　　"肌肉突然抽搐的那刻，我就知道完了。"这个平日里总爱咧嘴笑的维拉中场罕见地红了眼眶，"职业球员？说到底也是血肉之躯。你瞧德布劳内跑动时踉跄的样子，布拉斯科维奇传球时发软的小腿，这些细节骗不了人。"

　　确实，这场四分之一决赛像是给疲惫的欧洲红魔做了次全身扫描。蒂莱曼斯说起那个要命的第二落点争夺时，手指不自觉地敲着膝盖："就差了零点几秒，可疲惫会把这点差距放大十倍。西班牙人那两个进球？运气当然有，但更多是我们油箱见底的必然结果。"

　　不过这个总把"我们"挂在嘴边的26岁小伙，说到最后突然挺直了腰板："但谁要是说我们没拼光最后一颗子弹，我第一个不答应。看着更衣室里兄弟们抽筋的大腿、磨破的脚踝，你敢说这不是战士的勋章？"他望向看台上仍未散去的比利时球迷，声音忽然轻了下来，"或许我们欠祖国一个四强，但绝对没欠他们半分血性。"